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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年道:“不外乎盐政、关税。”
康年见他脸上没有喜色,便把恭喜的话吞了回去,匆匆往书房去了。于太太把这事放在了心上,对何妈道:“去请个裁缝来,给二少爷裁几件长衫,长袍,这一回来要见的人多了,别失了礼节。”见慎年一概沉默,只当他不肯,告诫地盯了他一眼,小声道:“皇太后和摄政王还在呢。”
慎年微笑道:“妈,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
不待于太太追根问底,令年对外头的阿玉使个眼色,阿玉笑吟吟地捧着个盒子走进来,先给慎年请了安,道:“二少爷,这是我们小姐给您的见面礼,两个月前就备好了。”
于太太又惊又喜,赞许道:“还算有点规矩。”
慎年却满腹疑窦,接过盒子,掀开一看,里头是条假辫子。令年笑嘻嘻道:“二哥,这可不是死人头发,是我去寺里从和尚手中买的,淘洗了十几遍,又讨了好些何妈的头油,抹得香喷喷的,你系上这假辫子,穿上妈给你做的长衫,再配一副墨晶眼镜,别说大哥,就算耶稣菩萨大老爷,也不及你“嘎噱头”。”
于太太本要夸令年细心,越听越不对劲,斥道:“怎么拿你哥哥开玩笑?”
慎年笑着撂下辫子,卷起画报要来打令年的手心,“说你小心眼,你还不承认,嗯?”惊得令年像雀儿似的跳起来,拖着飞瀑般的乌发,躲到了于太太身后,这一动又牵动了伤口,忙扶腰忍住笑。
于太太也怕她伤口要坏,拦住慎年道:“别闹,她昨天跌了一跤,把腰都跌青了一片。”
慎年哪知道令年是急着回家才摔的,只笑骂道:“活该。”他本来就是吓唬令年,也就放下画报,看着她落座,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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