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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自顾自猜测,自顾自设想,她久久注视着深渊,后来深渊也将她吞没了。
除了坊间越传越离奇的流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及笄之后父亲明里暗里要她嫁人,可是她心里早已装不下别的任何事情。
去年年底她又悄悄回到京城,她想知道沈家一案的原委,她想知道害沈黎短短一生匆匆收尾的谁?害他们感情无疾而终的是谁?
她刻苦读书,也苦练武艺,入大理寺对她来说不难,难的是靠近萧元祈,她想方设法变换身份靠近他,没想到萧元祈竟然好“这口”,不过也好,萧元祈懒的看她慢慢比划,她也不必敷衍萧元祈,这样她的身份更不容易暴露。
收拾妥当,卿林悄悄出了府门,白绫下她举目四望,见无可疑之人才去了一家长期租住的僻静宅院。
她解下白绫,换上包袱里的湛青劲装,头戴镂空铁制冠,左手白杖一甩,是个不到五尺的铁制软鞭,由八十九节铁环相扣而成,既有铁鞭的力道,也有皮鞭的柔软,收起便是白杖,无人起疑。
她摇身一变,成了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一路往大理寺去,路过包子摊买了两个肉包,萧元祈吃饭快,她急着上值,眼睛不便利,早膳没用几口就急着出来了。
卿林才进大理寺,江川迎面而来,冲她作揖:“沈大人,萧大人找你。”
六年来的一无所知,让卿林有了近乎偏执的执念,所有人对此事的讳莫如深也让她学会了将事情憋在心里,可她憋的太久了,如今像是寻到了出口,她要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她化名沈幻嫁给萧元祈,又化名沈醉做了大理寺少卿,像是非要跟着他姓沈,纵使冒着风险,也不肯用旁的姓氏。
卿林微微颔首:“知道了,这就去。”
萧元祈没堆雪人,他昨夜受了风寒,又没睡够,浑身难受,正懒散的靠在太师椅里,长腿架到书桌上,单手搭着扶手屈臂撑首,歪斜着补觉,不知道的还真当他放纵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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