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平日里她用的都是普通白绫,做戏总要真一些,而且长时间不能目视,确实让她练了一副好耳力,对周边的感知也极强。
春儿继续道:“老爷唯恐受沈府一案牵连,辞官隐姓埋名至今,小姐如今偏偏要往这桩大案上闯,不怕......”春儿不敢再往下说。
“不怕,”卿林毫不犹豫接道,“当年父亲觉着我年纪小,不肯告诉我沈府之事,结果我连阿黎哥哥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卿林将春儿递给她的衣裳包进包袱里:“他们不肯告诉我真相,我便自己来寻。”
春儿踌躇着开口:“倘若......沈府一案,并非冤案......”
“若是冤案,我拼了命也要为沈府平冤,若不是......”卿林手中动作一顿,“我便去乱葬岗将阿黎哥哥的尸首带走,我守他一辈子。”
纵使沈黎再好,可那终究是年少时的情感了,让卿林惦记这么些年已经够了,如今冒死进京,春儿觉着不值。可春儿也知道卿林的坚决,犹豫半晌也不敢再说,只是半垂首小声指责:“小姐不该化名姓沈,虽然这案子过了六年,可姓沈总容易让人起疑。”
“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合该跟着他姓沈。”卿林将包袱绑在小腿上,动作干净利落,“倘若有朝一日身份败露,命丧中途,冠着他的姓,死了也能离他更近一些。”
没有见到沈黎最后一面,成了她的心病,让她钻到牛角尖里执迷不悟。沈家一案事发突然,她曾攒了满腹悄悄话想说与沈黎听,可十三岁的她羞于开口,每次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后来,沈黎下狱,沈黎被斩首,她都不知道,只有父亲突然辞官,慌慌张张催促着阖府上下收拾行李,离开京城。
她说想与阿黎哥哥道别,却被人捂着口鼻装上马车带走了。
她后来知道这事,还是一个月后这消息传到千里之外的乡下,她从人们茶余饭后的议论中听到的,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心疼,心疼到窒息,她哭着去问父亲,父亲只说她还小,不该知道这些,到底也没告诉她详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