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到一身红色嫁衣美得不似凡人的苏言卿的第一眼,裴庭渊就惦记上了。
只是兄长还在病中,且有望康复,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刺激到兄长,让他的病情加重,只能将这龌龊心思暂且按捺下。
谁知兄长竟然去了……
伤心自然是伤心的,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兄长性子温和善良,自小就待他十分亲厚,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兄长能健康地活着。
但高兴也是真高兴,兄长没了,长嫂成了寡夫,自己就可以想怎么玩弄他就怎么玩弄他了……
裴庭渊身体里像是燃烧着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甚至没能挨到葬礼结束,守灵的当晚就冲进灵堂,把下人都打发走,然后反手拴上了大门。
苏言卿一无所觉,他一身素白孝服,垂首跪在棺材前,一张接一张地在火盆里烧纸,眼神凄婉而又哀伤,眼泪吧嗒吧嗒滴到他的手上,又从手上滑落到火盆里。
一副眷恋不舍的未亡人模样。
裴庭渊醋意大发,大步上前,一巴掌拍飞苏言卿手里的黄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嘲热讽道:“你不过是我们国公府买来冲喜的玩意罢了,跟我兄长连房都没圆,能有甚情意?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苏言卿不知道这小叔子发什么疯,伸手去扯他的胳膊,试图将自己的下巴拯救出来,嘴里冷淡道:“我与夫君有无情意无须二弟评说,你放手,被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是吗?”裴庭渊冷笑一声,手搭上他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一个用力,将人带进怀里,勾唇一笑:“放心,下人都被我打发出去了,不会有人瞧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