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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卿闻言四下一打量,这才发现偌大灵堂里,只剩下他们叔嫂二人,以及旁边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他心下一惊,慌乱地去推裴庭渊的胸膛:“你放开我,我是你长嫂,兄长尸骨未寒,你就对我如此不敬,就不怕他死不瞑目?”
老话说“人要俏,一身孝”,果然诚不我欺,苏言卿长相妖娆,一身白衣不但没让他容色有减,反倒让他成了这满室缟素中唯一的艳色。
裴庭渊的大手沿着腰线缓缓下滑,罩到他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边抓揉边笑呵呵道:“我们兄弟情深,我替兄长圆房,喂饱你的小穴,兄长若是地下有知,不但不会怪我,只怕还会感谢我。”
他俯首,凑到苏言卿耳边,淫笑道:“毕竟,像长嫂这样的绝色,就该日夜被男人亵玩,才不暴殄天物。”
苏言卿书香门第出身,家里都是重规矩礼仪的正经人,哪里听过这样的混账话?
他羞得脸色涨红,又深觉屈辱,同时又觉得伤心,若是夫君还在世,二弟又怎敢如此胡来?
他边掉下委屈的眼泪,边拼命挣扎起来,嘴里骂道:“你个混蛋,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裴庭渊跟兄长大不一样,自小就如同小牛犊子一样康健,弓马骑射样样在行,如今才二十二岁,就已经是一等御前侍卫。
苏言卿这点子挣扎的力气,在他眼里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蹂躏完左臀瓣,又去蹂躏右臀瓣,嘴里无所谓地说道:“你喊呀,正好叫府里下人瞧瞧他们的世子夫人有多淫荡,前脚世子刚咽气,后脚世子夫人就来勾搭未来的世子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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