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玄龄啊,朕听说虽然突厥心头大患已除,最近这长安内外小动静却比比皆是?”李世民开口缓缓说道。
“正是如此,前些日子沈先生助太常寺与天竺僧人斗法,揭穿了不少邪术,令其颜面扫地,恐怕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啊……”
想到最近听到的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房玄龄还是觉得有必要汇报给李世民听。
“朕倒是早看着群邪祟僧人一副包藏祸心的模样,沈先生这回算是又做了一桩好事,突厥那边呢?”李世民显然对沈青这一做法感到十分满意,话锋一转提及了突厥残兵。
“已经闻风丧胆了,不只是元气大伤,在沈先生引雷劈死颉利可汗之后,突厥人普遍以为自己逆天而行,已经毫无战心。”
“况且颉利一死,突厥内部争夺大位的事情绝不会简单地结束。”房玄龄胸有成竹地笑道。
“还有,如今突厥已退,情势已稳,册立太子之事也该提上议程了。”李世民自言自语道,却也是说给身旁的房玄龄听的。
“陛下家事,臣不敢妄言。”
“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朕一直都说,要敢于直谏,有什么敢不敢怕不怕的,朕真要不爱听,那魏征的脑袋怎么还没被朕砍下来?”李世民开起了玩笑。
“臣记下了。”房玄龄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朕准备十月立李承乾为太子,届时还望玄龄悉心教诲,朕也会与沈先生商议,劳烦他多帮朕教育教育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