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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举起钉枪,缪寻就配合张开嘴。
可随着一声弹簧发射的闷响,滚进牙间的不是剧痛的钉子,而是一颗甜蜜的,清冽的糖。
缪寻下意识吮了吮糖,睁大眼睛。
甜的,不痛,被骗了。
钉枪和糖纸落在地上,薛放抬眸问:“好吃么?”
缪寻恍惚中点了点头。
薛放用钥匙在指腹刮了一道,渗出血珠,在自己舌尖点了下,嗓音低低震动:“回去开我给你的罐头,1号罐头……”
1号,是那天的……
徘徊在精神熔断的边缘,缪寻被他捧住脸,给予温柔命令:“现在,睁开眼睛看着我。”
在持续而刺痛的感官神游中,缪寻很难形容被舔过眼睛是什么感觉。它紧迫,柔软,带着怜意和救赎的温情,柔柔卷过他的眼睑,浓烈的海盐味信息素透过上皮组织渗透进毛细血管,像一只修长的手,安稳并强势地抓住了精神域。
血液加唾液,舌苔加眼睑,是一种极其冷门的绑定结合方法。因接触面积小效力短暂,只能维持两三天,又因过程亲密,不可能在普通同事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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