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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的薛放恍然大悟,瞬间捋清了关系。
送超感发箍给约申科的人,正是小咪这边的哨兵之一,“铃狼”。那股浓浓的思念和对回应的期盼也没有错,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铃狼是抱着希望约申科了解自己的心态,才将精神力灌注到发箍上,在对方生日时送过去。
虽然一颗真心最后办了坏事。
“铃狼现在在哪?还在昏迷中?”薛放望向缪寻的眼睛,浅浅笑了下,“我是向导,说不定能把她从意识泥潭里拔出来。”
赞卡警惕性很强,一口回绝:“你这种路边货向导,能安什么好心?”
薛放声音冷下来:“我这种路边货,你们以前跪下求我都求不来呢。”要不是看在咪罐的份上……他才懒得管这事。
此时,薛放已经完全忘记,躺在地上凄风苦雨的那个,是自己的关门学生。
赞卡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被缪寻一个眼神制止。
缪寻打字命令赞卡:“带他们去见铃狼。”
穿过水泥走廊,他们来到铃狼的房间。这栋建筑似乎是某座废弃的工厂,空空荡荡,仅有的几间员工值班室被改成了卧房。每个房间都摆着三张床,简单的桌子和柜子,比起黑暗哨兵组织的老窝,更像一个临时的灾民安置点,可以随时弃置,随时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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