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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伺候,灯也不开。”令年小声抱怨,要起身去开灯。
慎年蜷缩着睡了半晌,手脚都麻了,他挪了挪腿,把令年拉住,说:“别往那去,我刚才好像把什么东西踢倒了。”
沙发旁有个插花的落地大梅瓶,里头还有水,恐怕地毯也湿了,令年没再走动,一手拎裙,一手拽他,“你回房睡。”
慎年坐了起来,睡意还没退,他后脑靠在沙发背上,呼吸悠长又平缓。令年以为他又睡着了,才叫声“哎”,慎年便低斥道:“没规矩。”抓着她的手停在胸前,皮肤的热度透过衣料,有些烫人。
令年只好踩着湿地毯,挨着他坐下来。
慎年闭目养神一会,仍旧靠着沙发,脸转了过来,看着她。客厅里只能借走廊的一点光,看得不甚分明,依稀觉得令年是板了脸的,慎年把她的手握了一会,放开了,笑道:“你的手腕怎么那么细?”
令年觉得他这话好笑:“我要是像你那么粗,还会有人要吗?”
慎年奇道:“你怕没人要?”
令年改口道:“有人要,没人要,都没什么打紧的。”
慎年笑了笑,又问她:“你怎么半夜不睡?”
令年摸了摸脸,有些发热,便小声说:“我今天把娃娃屋里的几个椅子腿给掰折了,刚才用胶胡乱补了补,不然等芳岁回来,说小姑把她的玩具玩坏了,又哭又闹的,不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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