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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年笑着放下筷子,“这话我是听不下去了。两位也都是有顶戴花翎的人了,我一个商户,平头百姓,莫非得跪着吃这顿饭?”
杨金奎好似怕慎年真跪下去,忙将他按住,又是劝酒,又是夹菜,“不说那些虚词了,吃菜,吃菜。”他和黄炳光倒是不打不相识,彼此都觉得性情相投,对饮了几轮,杨金奎走回慎年身旁,殷勤地问:“二公子话少,吃的也少,是菜不合胃口?”
慎年说不是,“二位说话有趣,我听着就够了。”
黄炳光奇道:“将军和二公子很亲热啊,是有什么交情吗?”
杨金奎乜斜着醉眼,“二公子是我的大,大,呃……”他打了一串酒嗝,黄炳光忙递上茶,“解解酒。”
慎年听他要造次,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杨金奎:“大什么?”
“大恩人,大财神!”杨金奎忙改口,他索性停了酒杯,脸红红地对慎年作了个揖,“二公子,我今天呢,是想托你办个事。咱们在溪口说的那个生意,你还记得不?”
慎年说记得。
杨金奎说:“我这两天看报纸,好像贵钱庄也在承销格兰之的股票?”
“这倒没有。我只是和威尔逊先生有点私交罢了。”
杨金奎凑近了些,“我这里有二十万的余款,想要托你的门路,买点格兰之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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