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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真的。”

        顾九行话音刚落，夏肆便反驳他。

        顾九行眼眶再次泛起红意，固执说道，“不是！”

        她就在自己面前，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

        顾九行胸膛震动，眼前夏肆受伤的模样，顾九行就算不想相信，也必须相信，她坠崖是真的。

        顾九行不再去看夏肆，只低着头继续为夏肆上药，可他的指尖已经不像是方才那么平稳了，仿佛是得了什么帕金森一样，一直抖啊抖。

        手被细腻素手抓住，顾九行那摇晃的指尖才停止颤动。

        “我早与你说过，我不是夏肆。”她低声轻叹，“你应当早就猜出来了才对。”

        她的话，瞬间就把顾九行的心神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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