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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现如今咱跟老高的关系缓和了,他没透露点什么?”耗子问道。
陈峰摇了摇头:“老高城府很深,我试问过,但他没有详说,只告诉我当初跟曾浩斌合作是一个朋友牵桥搭线的,至于对方做什么也是一知半解,但老家伙提醒过我,好好做生意,没什么大事别去招惹这些人,得不偿失。”
“那老板您怎么想呢?”耗子也警惕了起来:“听说当初老高急于攻下盛煌酒业的乡镇渠道,跟这档子事有关?”
“对,这个老高说过,他们看中了秦岐酒业的乡镇渠道,好像是为了卖药,具体的,老高没细说。”
“卖药,牛头不搭马嘴的,能是一码事吗?”耗子抱怨道:“我估计老家伙骗鬼吧?他不清楚的事,能往里干?”
陈峰耸了耸肩,说道:“老高倒是说这事就是殷杰斌跟他那个注资伙伴干的,至于卖什么药,你自己脑补吧。”
“假药?”耗子一声惊呼。
陈峰刮了对方一眼,对方才连忙捂住嘴,紧接着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前段时间追查到粤东一带,发现整个村子都是制药厂,但那些药厂很简陋,几乎都是在一些平房里干的,啥条件没有,工人也都是一些居家妇女和孩子……”
“都是些什么药?”康玉洲插了一嘴。
“倒不是什么大药,就是一些寻常的感冒药、降火药什么的,我偷偷搞了点,其实就是糖衣和面粉,哪里有什么药……”耗子吭哧吭哧答道。
陈峰微微点头,这点倒很符合年代事件,九十年代初药监力度不够,类似这样的事件层出不穷,稍微有点良心的,选的都是无伤大雅的药剂,治不好人,但也吃不坏,有些丧心病狂的,那才叫一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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