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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得到的只是迷惑与摇头。

        「沈雾湮？设计系大二？」教务处的老师翻着名册，皱眉摇头：「没有这个学生。从来没有。」

        司烁渊的手撑在柜台上，指节发白：「不可能！她说她是这里的学生，她每天都在画设计图——」

        「同学，名册上真的没有。」老师同情地看着这个戴着口罩却难掩焦急的少年：「你要不要确认一下学校名称？」

        他们跑遍了整个校园，问了每一个可能知道沈雾湮的人。一无所获。

        那个总是清冷着一张脸却会细心记住每个人喜好的nV孩，那个存在感如薄雾却在他们生活中留下深刻印记的沈雾湮，彷佛从未存在过。

        回程的车上，司烁渊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窗外飞逝的雪景。

        傅臣熙担忧地看着他咬紧的下唇，几乎要出血。

        「也许是转学了？」蒋珉玄小声说，试图安慰。

        「或者我们记错学校了？」顾云陵难得没有毒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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