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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上旬的中午仍带着一丝丝暑气,林溪桥脱了秋季外衣,只穿着短袖。安鱼信摸摸她光滑的胳膊,问:“冷不冷?”
“二十五度呢。”林溪桥笑道,“倒是你,穿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嫌热。”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安鱼信把外套掀开一点,想了想,又合上了,说“懒得脱。”
安鱼信觉得脑袋有点昏沉,也没当回事,只是抱着水杯慢悠悠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倒是林溪桥从她慢半拍的举手投足中看出了些异样,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头晕。”安鱼信想了会儿,慢吞吞地说,“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或者是水喝少了。”
林溪桥蹙起了眉。
她拉着安鱼信去了卫生间,沾了水,在安鱼信的斜方肌上拧了几下,即刻出现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你这是中暑了。”林溪桥叹了口气,“这样的天穿着外套到处晃,可不得中暑么。”
“中暑?”安鱼信吸了口气,“不可能,我八百年没中过暑,哪里就这么娇弱了?”
“要不是我说了,你能知道自己中暑了?”林溪桥耸耸肩,“之前的中暑肯定也被你这么混过去了,好在并不严重。回去喝支藿香正气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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