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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伤心的可能是自己的童年,以及与那人状若无物却怎么也剪不断的亲缘。
愤怒渐退,心疼的情绪飘到了最上空,随之而来的是万般无奈与深深的无力感。
自己似乎并不能为林老师做什么。
现在的自己也没有立场为林老师做什么。
思绪回转,安鱼信忽地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那个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酣睡人的短发女人:
“小傅姐姐,您是一直在洛城吗?”
傅深嗯了声,不欲多解释,只说:“我看着她,你放心。”
——
安鱼信最终还是被傅深赶回了自己家。
傅深说小孩正在长身体,不能不睡觉,安鱼信解释说自己是熬夜惯犯,傅深一句话把她的“在林老师家呆到天亮”的念头打了回去。
傅深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不回去,等溪桥醒了我告诉她,你盯着她看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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