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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时她已然想好,今晚要做点什么。
所以人心真是善变的东西。
前一刻还告诉自己不要报希望,洗完澡就想彻底疯狂一次,不撞南墙不回头。
门应声而开,似乎那个人早已等候在后面,只待自己轻叩门扉。
林溪桥着了一身浅蓝的莫代尔睡衣,头发刚吹干梳开,蓬松而顺滑,细细密密地松垂于身后。
安鱼信直接扑了上去:“老师,我来啦!”
林溪桥低头看着不惜呈半蹲姿势也要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个人,无奈了片刻,最终低低笑了声,抬手将她拎了起来:“半蹲着也不嫌累。”
“您再长高点我不就不用蹲也能挂您脖子上了嘛。”安鱼信轻声嘟囔。
然后脑袋上就被轻弹了下:“怎么,想让老师长到一米八啊。”
安鱼信想象着那个鹤立鸡群的场景,没憋住乐出了声,于是脑袋上又被轻弹了下。
俩人走进卧室。
安鱼信看着那张熟悉的床,又想到了之前“奋不顾身”爬老师床的样子,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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