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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意独处。
那她们百十次的独处算什么呢?那句余音绕梁的“生日快乐”算什么呢?那声“不准再说麻烦我的这种话”的温柔而霸道又算什么呢?
有那么一个瞬间,安鱼信以为林溪桥洞察了她的内心,想要抽身而去,只是顾惜着自己的情面才说得这么委婉。
低下头去,她扯了扯嘴角,想,算了。
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
年少时的暗恋总会带着热浪摆出排山倒海的架势奔涌而来,又无疾而终。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未闻。
她忘掉沈忆然只用了两个月,忘掉林老师想必也用不了太久——
“当然,我除外。”耳边又响起一阵轻笑,林溪桥慢慢补上了这么一句,又摸摸她的脑袋。
安鱼信只觉得自己坐了趟过山车,心情俯冲而下又急转而上。
结果就是胃口大了许多——干完一碗还不够,林溪桥见她吃得急,又要了份牛肉加在她的面上。
吃饱喝足一行人打道回府。安鱼信直接忘记了一个月前的fg,在安鱼信的躺椅上睡得安然自得,只觉做了一场森林里遨游的梦,梦里没有学习没有作业,只有一个小花童歪头看着自己,送来了一束又一束的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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