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人拨开云翳,柔柔地为她偷了一束阳光进来,让她在这个不是特别熟悉的城市里拥有了一间可以不请自入的亮着暖黄色灯的小木屋。
她是一个很重情的人。
朋友的一点好都能记上一辈子,何况是心上人。
忘不掉的。
她忽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抱着胳膊痛哭了一场。
是她逾距,平凡的灵魂不该爱上荒原中的摆渡人。
南方的雨总是不请自来,大约是凌晨开始落的,淅淅沥沥一时半会停不了。
冷雨敲窗,窗外的银杏叶已被打落了一半。
她胡乱想着,“雨打梨花深闭门”,现下该改成“雨打银杏深闭门”。
在沙沙的雨声中静静吃完了早饭,她顺手洗了保温盒,又整整齐齐码在了桌上。
桌上放着支笔,是她的样式。大约是从书桌上摸了支来,写了这张便签,顺手搁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