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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鹭宁神色闪了闪,踌躇了半晌,咬牙骂道:“他爸就是个畜生。”
平常家暴,怀孕时还是家暴,林溪桥妈妈难产时他跑走了,至今没有回来。
林溪桥名字是她舅舅起的,舅舅从此成为了她和李付的监护人。
——
俩人拉着手亲亲热热聊了半个多钟头,最后王鹭宁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这是林老师画的吧。”
安鱼信点点头,王鹭宁偏头看了半晌,笑了:“和你好像,林老师好厉害。”
语罢不待安鱼信回答,又自顾自说起来:“呵,和我朋友吵架了,我打电话给外婆讲,谁知道外婆一听急了,直接打电话给林老师让她管管我。算啦,虽然吵的很厉害,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明天去道个歉好了。”
安鱼信正张张嘴准备说点什么,忽听一阵敲门声传来。
俩人对视一笑,王鹭宁起身,舒了一口气:“是该回去啦。”
临了又附在安鱼信耳边悄声说:“别告诉林老师我告诉了你这些事,烂在肚子里就好啦。”
走到门口推开门,安鱼信看向那施施然站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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