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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这半天里,时间听着不算长,但也有十二个小时,横亘一个晚上和早晨,蓝嘉就是药罐子,这个时间段喝这种药,另一个时间段吃另一种药。
易允端起托盘里的发烫的药碗,黑黝黝的药汁煎得冒白气,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味道。
他记得蓝嘉身上有常年不散的苦药味,但沐浴露、润肤霜等闻着清甜的东西抹上,恰好中和许多。
男人坐在床边,给她喂了药,又待了会,这才让人守着,自己去冲了澡,换了身衣服。等他出来,没多久,医生送来调配的药膏,点明一日三次。
易允坐在床上,轻轻捉起蓝嘉的手指,纤细的腕骨向上凸起微弱的弧度,衬得那截受伤的手腕愈发红肿可怜。
他抿着唇,温柔地给蓝嘉涂上。
冰凉的药膏有活血化瘀的功效,透明色,碰到皮肤没几分钟就融散了。
做完这些,易允放在旁边,躺下,将妻子抱入怀中。
蓝嘉醒来时,视野一团模糊,周遭的光线很低,能视度仅有近在咫尺的一管菱尖喉结,熟悉的男性气息在鼻翼间萦绕,清冽锋锐。脑袋下有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腰上也有,上下一扣,顺势将她缠进宽阔温热的怀抱。
蓝嘉怔愣,随后反应过来,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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