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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拉着顾青宴垂在身侧的手腕。
“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爸妈发现会打断我的腿……”
宋茅要离开自己的时候,阮南说了很过分的话,这是她的心病。
如果是以前的顾青宴,估计会心软,可她此刻只有嫉妒。
虽然宋茅就是自己,宋茅就是顾青宴。
可她仍然不能接受,阮南更爱曾经的自己,这是一种扭曲病态的占有欲。
克制不了,不光会拿别人比较,也会拿自己比较。
顾青宴把外套丢在一边,俯身而下,她把发丝绑在脑后,这样就可以任性而为,而不会被压着头发,打断自己的雅兴。
“小南,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只盘踞在竹枝上的竹叶青,轻轻吐着分叉的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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