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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丛容急死了,原地跺脚,死活不明白闻砚书是什么意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这样,明明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听不懂你在叽里呱啦什么。
两条长短不一的鼻血实在有点恐怖,闻砚书不再浪费时间跟她无效沟通,直接把纸抽盒子拿过来递给她。
“这是,这是干嘛?”
丛容机灵的眼珠一转——姐姐给我纸,还微微低着头,指定是让我干点啥,哎,地上有水,难道她是想让我把地板擦了?
这么好的机会,不得好好表现表现,让姐姐看看,我是多么有劲儿多么勤快,努力劳动一定可以感化姐姐那颗冷冰冰的心。
丛容笑着抽了几张纸巾,蹲身,使出吃奶的劲儿擦起了地板。
不愧是小时候在自家服装厂剪过布料的手艺人,干起活儿来那叫一个麻利痛快,“姐姐,让让,让让。”
短短时间,地板擦得能照镜子了。
活儿干得不错,一度达到忘我境界,头越埋越深,两条鼻血就要往地下坠了,没弄脏地板,因为闻砚书弯腰帮她擦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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