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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无光,她与月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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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深海里,有人先伸出了手》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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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五个字:
「还记得痛吗?」
苏潾的手指收紧。
痛?
她当然记得。
她记得水的重量、黑暗的沉默、
和落海前某个人伸向她的动作——
那不是救,是推。
而现在,有人提醒她:
“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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