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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像什么话?”
老爷子年纪大却依旧不见老态龙钟,相反腰板笔直,走路稳当,声音中气十足。
可再是铁打的人也有疲惫的一天,小辈们的事他本就操够了心,再无暇应付这些。
这么一闹,吃饭的心思也没了,只有秦母对苏酒干瞪着眼,指桑骂槐说着苏酒的不是,再把苏芷颜拿出来,跟苏酒各种比较。
抱怨完,还不忘试探自己亲儿子的意见,“阿冽,你说是吧?”
足足半晌,秦冽没回答秦母的话,视线放在苏酒身上。
小姑娘生着闷气,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听着秦母的指责唇线绷的直直的,手指自顾自的玩着衣服上的装饰衣带。
以前的苏酒不论遭到怎样的苛责,都带着讨好的笑,等秦母气消一点,端上茶赔不是。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她从未犯过一丁点错误,她最大的错误不过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秦冽颦起眉心,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他一个男人从不喜欢参与女人之间的各种心机斗争,可他现在只觉得,苏酒这样子,挺招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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