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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对,但是她不算我的案主,我可以给出建议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
yAn光斜斜照进来,有些晃眼,边芝往后挪了些,自以为不动声sE,周澄潭开口:“需要把百叶窗放下来吗?”
逆着光边芝看不清他的脸,有被凝视的强烈感觉,尤其是他在暗处而自己在光里,“麻烦了。”
几秒后边芝才适应了百叶窗切割光线后的暗,继续讲下去:“她说其实有过离婚的念头,只是就算离了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当初被说媒,嫁过来,从一个家直接搬到另一个家,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去别的地方。我问了她很多详细情况,找机构的律师帮她算了财产分割和赔偿,找做nV工权益项目的朋友给她介绍工作,听起来一切都在变好是吧。但是她不愿意提离婚,即使她频繁来找我抱怨,即使她还是需要穿着长袖遮手上的伤。
其实我也可以理解这种现实的困境,要走出第一步确实困难,只是反复太多次之后,有一天我看到她又跑出去,背影在山路上渐渐消失,突然就意识到我们其实救不了任何人。
那天她回来之后,我都忘记我说什么了,应该不是什么好听话,因为她问我:你到底想弄明白什么,当时我就愣住了,这只是我的一次田野,却是她的整个人生。我开始离我真正想要倾听、关注、理解和共情的人越来越远,但我还是没办法抑制自己不要生气和失望。
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违背个人意愿的实实在在的帮助,和专业1UN1I界限内的倾听慰藉,到底该怎么选择,你遇到过这种问题吗?”
周澄潭笑笑:“很多次。在心理个案中涉及到人身伤害时,我会违背保密原则,当然,在最小限度之内。我能够理解你的失望,同时你也用了生气这个词,负面的情绪并不意味着负面,愤怒只是因为你非常在乎公平。
我无法断言在田野调查中应该如何取舍,或许你可以询问你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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