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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芝笑起来，“还好。”

        “那我换个问法，如果用1到10来量化你的感觉，1表示非常糟糕，5表示中立，10表示愉悦，你现在处于哪个位置？”

        边芝想了一下，“π吧，不算太糟，但永无止境。”她被自己的冷笑话逗乐。

        “那你如何应对这种永无止境呢？”

        她沉Y着开口，模拟着印象中另一个人的回答：“我觉得它是活着的副作用，无法应对，只能忍受，直到Si亡终结它。”

        录音笔的灯闪着微弱的光，没等周澄潭回应，边芝意识到了问题，立刻补充：“只是理论上，我没有任何要自我了结或自我伤害的想法，更像是一种低落情绪吧，类似季节X感冒。”

        “那么是什么让你感觉到低落？”

        边芝把空纸杯放下，杯口有被咬扁的小小齿痕，感觉到周澄潭在看着自己的动作，她有些不好意思，把纸杯往桌沿挪远了些。接着伸出右手手背向上放在桌面，食指点点旁边，示意周澄潭也将左手放过来。

        他不明就里，略略迟疑后也照做。

        真是难得，边芝想，手好看的人b脸好看的人更少：“你看，和我的手相b，你的手更大，与之相对应，我的手更小。那什么是‘大’呢？”

        周澄潭没有接话，她自顾自说下去：“大就是’小’。那什么又是小呢，小就是‘不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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