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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倾怀脾气好得不行,一点儿也没记仇,只是有些怀疑他话中所言的真假。
这反应对李殊援来说已是得了大赦。
他得了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当下便心潮微漾,没忍住一亲芳泽。
不过此事之后李殊援并没有立刻给洛倾怀解禁,他想再等一等,等洛倾怀好一些,等陶戎的回信。
按理来说陶戎应该已在回泉州的路上,这几天便会来信,若是陶戎能顺利把那个体中厥虫的西域人带回来,和他谈好“借虫”一事,那他可能还得再当一回混蛋。
至于他和洛倾怀的事,他没想到竟然是萧师叔先得到的风声,也没料到师父这么相信自己,把事情闹得这样大。
那日他提着刀并非去插手两位长老比武,而是奉刀请罪。
将事情坦言相告后,李殊援静静听候着杜诠之的发难。
杜诠之又恼又愧,扬手就是一巴掌,让他滚下山去好好反省。
他恼的是自己的徒弟蛮横蠢笨,甚至亲手将喜欢的人逼上了绝境;愧的是自己把李道询好好的一个孩子教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不过即便李殊援做出这等错事,杜诠之也没有没收他的刀,将他逐出师门,甚至都不舍得让他趴在那儿受一受刀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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