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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刚走。
他便散漫而眷恋地将身体贴在了禾筝身上,双手还不忘圈过去,柔柔地拢住她的腰,闭着眼睛,他嗓音含着低哑,“嘴碎的丫头,下次不让她来了。”
禾筝轻笑,“她多有意思?”
“也就你觉得她有意思。”
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他倒不知道哪里有意思了,能陪她解闷就是有意思了。
季平舟贴着禾筝的颈窝皮肤,那里皮肤又湿又热,还是淡淡的桃子气息,他调整姿势,将唇递上去轻啄着。
那里靠近耳垂。
加之一缕缕的气息,让她痒的不得了,却又舍不得躲开,只得自己伸手搂着季平舟的脖子缓解。
她刚喝了汤。
胃里暖,身上也暖,连血液都活络的流淌着,因为太温暖,季平舟才一直抱着,他困倦地撑开眼皮,手托着禾筝的脸颊抬起,面对面的印到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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