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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难受？”

        早就发现她额头出了汗，看她醒来，陆川便第一时间问了句。

        病房里安静极了，他低低一声询问，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温柔心疼。

        江晨希离得远，只看着他微微附身问话的姿态，整个人都狠狠怔了一下，江沅跟他距离近，那种感觉自然更为清晰直观。

        她唇瓣很干，微微抿起看着他，好半晌，突然问了一句：“你不困吗？”

        一晚上没睡，情绪还基本都绷着，男生那双素来明亮肆意的黑眸里染了不少血丝，多多少少，让她心中触动。

        听她问，陆川低头略想了一下，开口说话，声音里竟然有了些邀功撒娇的意味：“怎么不困，你以为我超人呀。”

        “那你回去休息吧。”

        “不想。”

        陆川身子俯得更低了些，薄唇几乎凑到她脸颊边，声音撩过她耳朵：“我想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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