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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书看着祝玉研，然后笑道：“因为我不是人。”

        语气并不森冷，但是却显得颇为淡薄。祝玉研不否认的是，一瞬间她心中有点害怕了。想起王书这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想起他莫名其妙的所作所为……她还真的有点发虚了。

        本来她这样的人是不会敬畏鬼神的，但此时此刻，也仍旧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王书笑道：“当然，也不是鬼……我是神。”

        “神？”

        祝玉研苦笑道：“圣门之中，自然也有自己崇拜献祭的对象，但是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真神降临。”

        王书叹息：“不相信也很正常。”

        “为什么你会是神？”

        祝玉研说道：“天地初开的时候，你就在了？”

        “在，但不在这个世界。”王书说道：“我的故事比你想的漫长。以后总有机会，给你说的。”

        “可我今天就很有兴趣听。”祝玉研看着王书。

        “天快亮了。”王书说道：“天亮之后，就会有很多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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