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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笨吗？我，我才不笨呢。”

        郭芙小小的不服气了一把。

        王书笑着说道：“不是在说你笨……只是这剑法对于心性有很高的要求。你的心情不定，很难修炼这样的剑法。”

        “啊？杨家哥哥的心性难道就定了吗？总觉得，他的性子比我还不如呢。”

        “过儿和你不同。”王书道：“他从小饱受风霜之苦，于人间飘零，尝遍世间苦痛。所以，他性子看似偏激，却极有主见。你从小娇生惯养，黄帮主和郭大侠对你宠爱有加。你性子之中，依赖别人多于自己拿主意。我可有说错？”

        郭芙想要反驳，但是仔细一想，王书说的好像都对。

        一时之间，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王书笑道：“修炼过儿那样的剑法，你首先得把自己的剑，当成自己的朋友。日夜绝不离身，洗澡如厕都要带在身边。那是比夫妻亲人还要亲的感情。毕竟，就算是夫妻，也很少一起如厕的不是？”

        “王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郭芙脸色发红。

        王书正色道：“有些东西，话说出来可能觉得糙，可事实上这就是最根本上的道理。而有些道理男女互相传授本就为难。所以，当今世上，女子少有收男子做徒弟的，反之亦然。因为有些东西，说起来比较粗鲁，男女互传多有不便。就好像你爹，也不可能把这样的道理告诉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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