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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平静的面对死亡，平静的面对强敌。纵然是当敌人的刀刃，已经到了他的脖颈，割开了喉咙，他也可以平静的面对这一切。

        但是他却无法面对这样的苍凉寂寞。

        “这……”

        中原一点红的喉咙涌动了一下，吐出了这样的一个字……然后就沉寂了下来。

        他无法多说一个字……如今这一个字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要给自己更多的勇气，却已经根本无法做到。

        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张脸，是王书生的脸。

        巍巍战场，广阔雄浑，王书生的脸却在俯视苍生，是天下万物生灵如同蝼蚁。

        “如何？”

        声音从王书生的嘴中发出，中原一点红想要回答，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他所能做的，就是要紧牙关，寂寞之中，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王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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