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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沉吟片刻之后,开口道:“却又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变。我武功至此,仍旧不是你的对手,可见,你已经走到了我前面不知道多远的地方了。那你找到的变,又是什么?”
王书笑了笑道:“眼界!”
“眼界?”
邀月眉头一皱道:“我放眼武林,你莫非认为我见识太浅?”
“武林就很大吗?”王书笑道:“武林之余天下,孰大?”
“这……自然是天下!”邀月一笑道:“你莫非是想要让我争夺天下?”
“天下就很大吗?”王书又笑:“天下之余世界,孰大?”
“世界?”
这个概念却不曾存在于邀月和怜星的认知之中。
王书则是淡淡的道:“世界又很大吗?世界之余宇宙……孰大?宇宙又很大吗?宇宙之余无尽虚空,孰大?”
“你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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