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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墨也是上了门才知道，当直系徒弟的门槛很高，艾凌要先跟着梅老的徒弟学基本功，如果她表现得好，再由梅老亲自教导。

        的确，梅老看上的是艾凌的灵气，而不是她入门级的陶艺水平。

        艾凌b初次见面时乖巧多了，赫尔墨前一晚交代过她，要有礼貌，她穿着粉sE淑nV裙坐在木椅上，小口喝茶。

        与上一次不同，艾凌要入梅老门下，梅老自然要了解艾凌的身份背景，那双阅历丰富的眼睛从艾凌和赫尔墨身上滑过，略带深意，最后停留在赫尔墨身上，梅老问：“年轻人，你和小nV孩是什么关系？”

        赫尔墨今天难得穿了正装，正襟危坐的，身上少了一分邪气，他没有犹豫，答道：“艾凌是我的未婚妻。”

        正式场合，nV朋友这个称呼就显得联系不够紧密，再加上艾凌年龄小，赫尔墨要是答“nV朋友”，很容易让艾凌被人看轻，他必须给艾凌一个有分量的身份，这样他为她鞍前马后才解释得通。

        艾凌因为这个答案看向赫尔墨，她记得他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突然改口了？

        两人之间隔了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赫尔墨不能握艾凌的手，只好给她一个微笑，然后他简单说明艾凌的身世，梅老又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从进门开始，赫尔墨就发现这里等级森严，不是学生和老师的关系，而是师徒，这就意味着，他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让梅老满意——他没有隐瞒，“我在军区工作。”

        梅老点头，并不惊讶，他地位不低，无需巴结军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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