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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种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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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摇摇头,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打破了他的幻想,毕竟人心目中的神仙总是无所不能的。他沉默了一阵,还是走了。

        很奇妙的感觉,被人期待后我生出想学琴的念头,踌躇几日还真去了知心觅音园找了个先生学琴,不过我真是没这方面的天赋,奏出来的乐律全是乱的。至此,我的学生与我更亲近了些,或许是因为在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文曲星君”也有不擅长的事。

        我奏琴的时候,很少人会去旁听,因为实在是太过嘶哑悲切了,像是杜鹃的鸣啼,尖锐刺耳,也很难想琴这样的乐器怎么会奏出这样的声音。

        长孙灼似乎不在乎这些,只要我开始练琴,他就默默站在我身旁陪我,哪怕我奏得再乱再难听,他也会鼓掌,还说我进步了。

        他为何能这样迁就我,不得而知,又过了一个月,他回了河朔,课室里少了一个打鼾的笨蛋,也少了一个鼓励我练琴的听众。少了一个人我练琴的热情也少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喜欢奏琴。

        只是因为有人想听,我才去练罢了。这样的认识让我郁闷了一阵子,甚至于想辞去客卿这个位置,回到我的破屋子里隐居。我早经历过亲人朋友离世,与他们天人两隔的悲切,人的情感本就是一来一往的,既我与他人开始往来,那萌生情感便只是隔着一层薄纱的事。

        我辞掉客卿的位置,四处漂泊,在天宝二年到了太行山,这里自然不比南方温暖,常年苦寒,若不是因为我被延寿千年,怕是熬不过去。

        再遇长孙灼,是在太行山脚的无极镇,我去添煤,他来交工。与我不同,他的变化很大,原本稚嫩的面容变得俊毅飞扬,语气开朗大方,早就与前些年不同了。我刚想转身离去,他却先叫住了我。

        “月恒先生?”

        还来不及应答,他又说,“这些年来,您真是一点没变。”

        这话听着像是夸赞,我却觉得心口闷疼,手心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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