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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嘴,像放弃挣扎任人宰割的鱼肉般躺在床上。
衣服被脱了,身上缠的白色纱布赫然在目,还有触目惊心的血迹渗出。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褚昱凡看我冷,给我拢上衣服,沉默半晌,质问道:“我怎么交代你的?我管不住你了是吗?”
我咬牙,不搭理他。
褚昱凡撑在我上面,语气不耐烦,“说话,褚云启。”
我“噌”的坐起来,拽住他的衣领猛地一推,褚昱凡往后踉跄几步,我也跟着跳起来。
“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受够你那套了!”我咬牙切齿,愤然道,“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等魔族,仗着久崖那瞎眼的老东西宠他,竟敢当众辱你?没错,我就整他了,你奈我何!”
“你!”褚昱凡面色苍白,瞪我一眼,“管好你的嘴,若让父亲听见这番话,咱俩都别活了!”
我撇撇嘴,很是不以为然。
父亲?虎毒尚不食子,这老东西无情无义,对我们百般猜忌。按常理说双生花月末才开,以毒素来抑制魔血中的力量,可久崖不知动了什么手脚,勾勾手指就能催动花开。
上古魔血可不是说着玩的,别看我们不纯粹,一直被骂“杂种”,要是没有双生花,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忌惮,至于像现在这般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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