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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书言局促地想要伸手接过毛巾:“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别动。”季晏另一只手按住男孩，在对方紧张无措的视线里动作轻柔得擦着那些血污与灰尘。

        擦干净了后，季晏便拆开了药膏包装，在食指上挤了点，轻轻得涂抹在对方的额角伤口处。

        慕书言紧紧捏着衣角，弄皱了都不知道，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年，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快速跳着。

        少年温热的呼吸落在脸颊上，令慕书言睫毛微颤，整个人都僵硬得如同木头一般，丝毫不敢动弹。

        “好了。”

        这两个字像是开关，在少年起身后，他才仿佛没了窒息的感觉，猛的呼吸了几口气。

        季晏瞧着这一幕，眼里带上了些笑意。

        他把药膏递给慕书言，道:“你身上的伤你就自己涂一下吧。”

        慕书言接过药膏，声音小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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