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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无从自我说服,任由女人失控地宣泄怒火。
她本可以成为一个幸福美满的母亲,尽享天伦。可是自己剥夺了这一切。
贺明渚在自甘受罚的煎熬中默默亲吻着十字架。
因而惶惶不可终日,凡是风吹草动即心猿意马,寝食难安——万一灵验了呢?哥哥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不该奢求多余的担心。
况且哥哥犯不着为了细枝末节分神。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如同一只破败的提线木偶,全凭主人处置。一扫而过那稚嫩的肩背上错杂的疤痕,贺明汀松开了手,转而开始整理起药箱。
“消肿前不要碰水,过两天就好。”
贺明渚还心惊胆战地等着他哥发难,但显然会错了意。
接下来的几天贺明汀一如既往出入图书馆,受惊的小人儿见状更诚惶诚恐了,生怕他哥毫无征兆地翻脸。
获悉真相的哥哥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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