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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想练?”谢灵望想着宁枉勿纵,当然不准白玉衔瞎练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于是将书夺过来,远远扔在地上。接着猛地翻身压住白玉衔,拨开衣襟,熟练地吮吸起他胸前两粒小蜜豆。
白玉衔当即就身子酥麻,配合的把胸口往前送,两条腿也自觉地盘上谢灵望的腰间,娇声道:“好相公,这边也要~”
然而,谢灵望只想到以床笫之欢转移白玉衔对那本邪功的兴趣,却忽略了,那邪功首先就需要男男交合渡气,方能修炼。他这么一来,反而遂了白玉衔的意。
白玉衔天生习武奇才,潦草看过一遍心法秘诀,就能马上运用起来。等到谢灵望擎着巨物挺身而入湿透了的蜜穴,他便引导自己的真气在二人经脉中反复运转数个周天。
直至真气运行顺畅,无滞涩之感,白玉衔清晰感应到谢灵望未经巩固修炼的丹田不再过分薄弱,而那股真气也“水往低处流”,缓缓涌入谢灵望的丹田内,成为他的一部分。
谢灵望不知枕边人正暗自运功,只觉今天情到浓时,非但没有泄身的意思,反而愈战愈勇,大有一次一夜的劲头。
“啊……啊……相公……好相公轻一点……奴家的花心要烂了……”白玉衔被肏得畅快至极,不由淫声连连,一口一个相公,叫得谢灵望心里欢喜,更变着法卖力捣向更深处。
那边谢灵望越是硬挺持久,这厢白玉衔越是感到真气的变得凝练精纯,真气越纯,则欢爱越甚,二者互相成就,谢灵望不知不觉间便同时得了这两处好。
一夜过去,睡醒的谢灵望只觉格外神清气爽,筋骨活络,不似缠绵纠缠了一宿,他愉悦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好像哪里不对。
谢灵望小心翼翼抽出堵在白玉衔体内的肉棒,原本花蕾一般小穴,此刻倒真开了花,精液从花心汩汩而下,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
睡好好的白玉衔被一系列动作吵醒,迷迷糊糊的嗔他:“坏家伙,你要弄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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