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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零五分,离开志学的火车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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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泽当然就是读研究所,每天找资料做研究,他也没觉得日子有什麽不妥。而双双计画着打工游学,正到处打工存钱。

        其实当时在这班列车上,除了一帆和我以外,大家对未来还是充满希望。毕业一年多,还不能代表什麽。我也不是绝望,只是迷惑,我要的未来,门到底在哪?这一年写了两次十万字的罗曼史都被退稿,然後我想写写散文写写诗,结果什麽都写不出来。文采默默得离我远去了。我觉得很落寞,一帆也觉得很落寞,他甚至说不出他的梦想在哪里。

        但是真正的落寞是我们到杨的家,杨的爸爸抱着她的遗照发呆的样子。杨爸爸说很感谢我们来看她。然後说了句:「既然要走,为何又要来。」他这麽多年的养育,与期盼最终是一场空。杨是在我们都毕业离开学校以後自杀的。以现在看起来,自杀的理由很不成理由,说真的,一个人想Si什麽理由都能Si。她当时肯定已经生病,早蔗田校园太美也太空旷,一个人在想不开的时候,真的无法面对。杨爸爸一再提及:杨Si的那晚,有五个同学用msn跟她连络过,还有bbs。在这些讯息中,杨都一再透露自己想Si,可这五个同学没人当真。所以他希望同学来看看她,希望这五个人还有点良,希望当面问问这五个人:当一个人说想Si,你们为什麽不当真。

        很可惜我们五个不是这五个人,可是我们五个可能莫名得成为最後跟她说再见的人。

        这趟小旅行的气氛,突然变得无b沉重。b工作不顺遂更沉重的是生离Si别。而我们五个人非常幸运,家长都健在,所以第一次觉得有这麽沉的石头压在心上。早蔗田有一个东湖,坐在东湖边,可以看到月亮从海岸山脉爬出来的美景。当时读书的时候觉得平常,再次回来的时候,才觉得怎麽这麽美。宇泽趴在湖边喂鱼,欣欣和双双一直问着他:「这不是一摊Si水,怎麽会有鱼?」

        「而且还是很多人偷尿尿的Si水。」欣欣说。这件事一直是校园传说。

        宇泽笑了:「希望只是传说,我还参加过铁人三项,有一项就是要游东湖。」大家不敢再谈杨的事,只能轻松得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一帆随着我走到b较远的景观桥上。

        「没想到这麽久没联络,然後你就要结婚了。」我说。而他苦笑。很少人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很短的时间,短到再做朋友也没什麽尴尬。

        「不小心。唉……万分无奈。」一帆说。

        「一辈子的事,真的不想娶,为什麽不说?顶多变成渣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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