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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人都心怀鬼胎,只不过只要人还在帝都,找到就只是时间问题。
沈殊宁相貌极好,无论在哪里都像入了水墨画一般,黑白分明,眉长而黛,眼若寒潭,眼下又有颗极小的黑痣,和聊斋中的精怪鬼魅般,只有唇带了点血色。
他的容貌和性情有几分相符,喜欢玩弄权术操控人心,占有欲强,好似朝堂是他手中的玩具一般任他搓圆捏扁。
黑发如瀑丝滑,气质淡漠出尘,与人相交时好似是毫无欲望的谪仙,温柔亲和,只要长年在他的管辖下才知这人脾气秉性。
他对外没有任何不好的风评,几乎全天下人都知他好他善,只是被奸佞蒙蔽了。
估计只有男人从另一个方面看出了问题,就是,陛下装的很。
陛下被软滑鲜艳的红绸系住双眼。
艳色不抵他眉眼的风情,让男人觉得十分碍眼。
即使把人锁起来了,现在也仍然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他波澜不惊的脸上带着不符合现状的清醒和理智。
“莫要挣扎,否则伤的是你,我这边有醉情散、噬魂丸、浓情蜜意水,要什么有什么,还是你想让我直接对你用药?”
沈殊宁快把牙都咬碎了,胸膛起伏不定,双颊也泛上血色。
“你敢威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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