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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两个人一起生活变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事,好像他们真的相识已久。刃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像是一场梦,梦之外的他其实已经死去。
是的,他早就死了。
他是一具正在腐败的死尸,却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解脱。生命在溃烂化脓,意志在膨胀泄气,精神如一滩死水。
早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回过神来刃才发现自己又陷进回忆里,景元跪坐着抬头舔吻他的手臂,虔诚得像是朝圣的信徒。
“……不觉得恶心吗?”
景元抬头看他,眼里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很小心地去吻刃,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安慰他。
“哥……”没说出口的话都被刃堵回去,他反过来像景元之前做的那样,主动吻得很深,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喘着气的人显得狼狈不堪。
景元低下头去含他的阴茎。刃揪着他的头发要他停下来,被景元含得更深。他的口活不算好,刃好几次被他尖利的虎牙刮到敏感点,在疼痛和快感中射到他嘴里。
景元像小狗一样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忍着因为第一次做而抑制不住的干呕把他的精液尽数咽下去。
然后刃张开腿要他直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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