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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1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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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好像根本没在看他。

        景元不是习惯纵欲过度的人。虽然独自面对着“已经要走到生命尽头了”的这一事实,他也发誓自己从没有想过因为快死了就破罐子破摔地去糟蹋自己,或是在别人身上发泄痛苦。他自认为有过许多感情经历也无伤大雅,但从来没有这样仓促地去发生关系。

        记忆很模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男人吻在一处的,不记得是谁先上前了一步,又是谁先伸手去抚对方的身体,最后滚到旅馆的床上。

        男人吻他的时候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虽然这种讨好在很烂的吻技里显得尤为呆滞。景元在吻得最深的时候闻到男人身上浅淡的廉价沐浴露味道。匆匆地结束敷衍一样的流程之后男人很快褪下自己单薄的衣服,景元看到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布满各式各样的伤痕,有的已经长好,有的刚刚结痂,还有的轻轻触碰几乎就要破裂。

        一只苍白的,瓷一样的蝴蝶。下一秒就会碎掉,流出不属于活人的暗红色的血。

        男人低下头去用嘴触碰他的私处,用修长又明显颤抖着的手指去解他胯间的扣。他体温很低,手握上来的时候景元没忍住打战,他能感觉到男人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不轻不重地刮擦着他的敏感处。在景元感觉难以忍受的时候男人开始吞吐。他显然不算熟练,好几次因为插得太深几乎要干呕,生理性的泪水已经从眼眶溢出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景元最后喘着气射在他口中的时候脸红得厉害,可能是因为乏力,更多是因为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很抱歉——他没打算这么做,但是男人从始至终紧紧地含着他的阴茎。

        男人的脸上沾有溅出的精液,抬起头看他的时候正在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于是景元仔细地端详他。五官端正清秀,眉眼却是冷的,带着一股戾气。在做爱的时候脸色终于有一点点血色,和脸上的浊液一起,显露出一种色情的意味。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刃。”

        男人没有抬头,出乎他意料地很干脆作了回答。

        景元把他捞到怀里,迫使他抬起头来跟自己对视,一边吻他一边用两指帮他做扩张。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湿的,两指进入的时候很顺利,穴里的软肉绞着他的手指,流出的水把腿根都打湿了。于是景元又一次加了两根,听见刃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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