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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希望的结果是什么？”付闻屿反问。

        “害，”江雾尴尬地挠挠头，“倒也不是那个意思——你正好考了三十五名？”

        八班总分二百五的吊车尾，能压线挤进一班已经算他中了大奖。

        付闻屿瞧了江雾一眼，好像不太忍心告诉她，“……三十五名是周园，我是十八。”

        宛如晴天霹雳，给江雾劈傻了。

        “你十八？”

        我他妈三十四，你敢十八？？？

        听出了这层意思，付闻屿开始解释：“前面我要是不休学的话，你们高二的时候我就该高三了，要是那些题我还不会做，那我是不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你不是不会做？”江雾想起他每次考试都在“垃圾场”坐镇的样子，“你是懒得做？你图什么？”

        付闻屿沉默片刻，“最后一个考场，好睡觉。”

        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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