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咬,要是用足了力气只疼也就算了,钟离喜欢留痕迹,却不喜欢用力,于是就只能像掉光牙齿的老太太一样,逮着一块地方左右使劲地磨。
达达利亚最受不了这样。
就好似淑女进餐,一刀一叉,不紧不慢,肉丝要根根拨开,骨头也得被根根吮净,精细到一点汤汁也不容撒出去。
钟离的吃相,端的是比淑女还要淑女。
比起餐点的唯一好处在于,达达利可以哀嚎,可以痛骂,可以求饶,叫人给个痛快。
当然,这要看食客的心情。
现在正不舍得半点囫囵咽下的浪费呢。
说来,这坏毛病还是被达达利亚惯出来的。
先前,他们还是正经师生关系的时候,同学们都对这异国的年轻客座教授感好奇,先是经历,再是性格与私生活什么的。钟离没架子,温和客气,仔细一想,却是在平等地拒绝所有人。
比起疾声厉色,这种隐形的壁垒往往更令人敬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