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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津吃了半碗下肚,便觉魏慎瞧起来顺眼许多,缓声问他:“同你姐姐闹脾气了?”
魏慎尝了口那汤,不知怎地吃出点鱼味,差些吐出来,听魏津问他,又开始抹泪:“大哥,你不知道,姐姐、姐姐她好过分,她把我养的鳊鱼吃了!好不容易养大的!就是,就是我钓上的那条!”
“不是你钓上的,是我的竿子钩的。”
魏津利落道,见他脸上仍红扑扑的,便又说:“快些吃了这汤。”
魏慎一下瞪大了眼,立时否认:“才不可能!分明是我自己钓上的!”
他见魏津不应,模糊忆起那日情境,有些羞怒又有些委屈:“你,你骗我……”
“你一条鱼都钓不上,可怜得紧。”魏津如实道。
魏慎面上涨得通红,拧着眉头说不出话,又听他哥道:“莫生你姐姐气了。”
“我没生气了!我都原谅她了,可她都不理我,也不同我讲话……”
魏慎模糊忆起自己今夜在几个妹妹面前便掉了泪,而后又去灌了不少难吃的酒水,魏池见了他都怕得躲藏。他四处去寻魏潇,却如何都寻她不着,走几步便拌一跤,只不住怀疑魏潇是不是成了神仙到天上去了。
魏津见他两眼已肿胀得厉害,先时不耐他哭,现下已没了办法,便拿了帕子学着倩双轻轻给他拭泪,语重心长道:“那你要好好同她说一说,哭又有什么用?哭是最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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