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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都城云州雨水丰沛,并无旱情,各地的官员的上奏中也无一人提及旱情之事。晏景宁心下猜测,定是孔鼎怕影响他的绩效考核,故意将旱情隐而不报,使黎民百姓平白遭了殃。
念及此,晏景宁不由得对孔鼎更多了几分厌恶。
叶明带的一队官兵很快赶到,给范家大门贴了封条,将一家五口带走。
孩子是无辜的,不会因其父连带受罚,但范文贺杀人越货是无法撼动的事实,怕是少不了一死了。
回城后晏景宁先走了一趟孔府,孔鼎见晏景宁轻易将事情解决显得自己很无能,心里虽恨却笑容满面地不停奉承,唯恐晏景宁一个不高兴给自己扣上渎职的罪名。
晏景宁无意听他溜须拍马,敲打过孔鼎几句后便回自己的宅子写了一副奏折,汇报有关洛州大旱的事,命手下快马加鞭送往云州。
虽然他已知解决旱情刻不容缓,但私自开粮仓救济民众是大罪,依照当今皇帝多疑的性子指不定会怎么揣度他。
于是晏景宁自掏腰包,命人明日起在四个城门口布施。
听晏景宁细细讲明经过后,卫昭冬只觉入口的菜肴通通了无滋味,唏嘘道:“荒年之际,皆是可怜人。”
淮川问道:“景公子云州人氏,何故来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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