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疑点 大人可够贵的啊! (3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个月前令堂见过一个神秘人,会不会是他?”

        “我......我不知道,家父见过什么人么?家父不曾说起过,”魏达缓了缓,又思忖须臾,“燕家,沈家,甚至当年军中的事情,家父从不提起。若说有人怨恨家父,只可能是因为这桩案子,倘若真是因为这桩案子,那便无处可查了,与沈修年相关的人不是被杀就是被贬,牵连之人不计其数。”

        少顷,魏达又说:“我依旧不认为是六年前的人来寻仇,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魏宅并无守卫,家父又非高官,早年间家父确实习武,但也并非武艺超群,随意雇佣一个高手便可轻松致家父于死地,若有人寻仇,六年前就该来。”

        卿林问他:“那这钢钉怎么解释?”

        魏达思量半晌,有些崩溃的哽咽:“解释不通,怎么都解释不通。”

        卿林和萧元祈出了魏宅,二人比肩并行,萧元祈披着披风,一句话不说。

        卿林此时方觉着适才过于心急,对沈修年一事显得过于迫切,可事情已经问道这种地步,此时不提,反而像掩耳盗铃,半晌,她问道:“钢针一事,你怎么看?”

        萧元祈目光从檐上的霜雪上挪开:“魏胥死在魏夫人房中,她盯着魏胥咽气,若有人进出,魏夫人怎么会不知道?”

        “她一整夜都未出去过?看来一会儿还得再去问问她。”

        “她的口供上说了,她是盯着魏胥咽气的,即便她出去也是在魏胥死后才出去,可那时魏胥已经死了,”萧元祈语气平淡,让人摸不透他对此事的看法,“你可有想过,那人为什么要在死人头上刺一根钢针?”

        “这不过是你的推断,”卿林反驳道,“既然那人可以悄无声息在魏胥头上刺上钢针,那必然是武艺高强之人,若是武艺高强,遮掩过魏夫人的耳目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