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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动口不动手 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啊,还真就动口不动手了!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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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三娘用力侧了侧脑袋,不吭气了。

        安羽霄继续说:“三娘,我说句公道话,这杏树…”

        苏清俞知道,安羽霄的立场并不适合来居中裁判这事。

        虽然依她的聪慧,说出的肯定会是个公平的解决法子。但只要从她的口说出,就算有理,那孙三娘怎么也不会服。若自己在她说完之后,再出面肯定她说的法子,必定让这附近的农户觉得衙门上下一个鼻孔出气,欺压平民农户。

        他打断了她,温和又不失威严地说:“这公道话还是本官来说吧,乡亲们,本官刚调任到青县的县令苏清俞,三日后正式就任。沈县令久病缠身,知府大人体恤,让沈县令好好养病。”

        众人再不吵闹,他继续说道:“我今日是上任前私访,体察青县的民情,碰巧遇上这事,便来给诸位评这理。若正如二位所说,这杏树是孙三娘四年前种在黄玉萍的田里,浇水施肥四年,那这今年结的杏就归孙三娘家。”

        孙三娘正准备高兴,就听苏清俞又说道:“但是这杏树栽在黄玉萍家田里,若是想取这杏,就得给黄玉萍家补付这四年的租金,就当是租这一小片种果树的地。若嫌麻烦,你们两家便直接尽数将树上的杏摘下来,称个重,按集市上的卖价算,黄玉萍家拿走能抵租金的部分,孙三娘拿剩下的部分。往后的几年,这杏也都这么算。”

        两家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分法挺合理。

        安羽霄也在心中暗赞,自己是在现代接受过法学教育的,知道这天然孳息怎么判断归属,没想到苏清俞也能把这事断得如此公平合理,不禁也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她见众人一时都不说话,冲着黄玉萍说:“二姨,这杏树你和姨夫可确实没浇水施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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