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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轻轻对自己说，算啦，反正师尊也不会喜欢别人，身边只会有她一位徒弟，四舍五入她就是闻人昭的唯一，当一个乖乖弟子挺好的。

        她把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向上：“师尊，弟子有一个猜测。”

        闻人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师尊还记得道君洞府，法器跟着楚远洲跑了这件事吗？”

        “当然。”师尊顿了顿又补了一刀，“你做梦时还在念叨。”

        扎心了。

        “如果说楚远洲是气运之子，得到天道的眷顾，我们就是被天道遗弃之人。”修真界的常识是天道公正无私，不存在人格化的偏好，但沈轻轻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一点，因为她来自书外的世界。

        “师尊始终无法去除热毒，连斩妖兽提升功德都收效甚微，就是天道设计好的。”

        “天道想让师尊成为恶人。”

        闻人昭不时的点头，表情平静，甚至有果然如此的松快感：“确实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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